地夹住了将要饱饮主人鲜血的厚背刀。
青年一脸的悠然,看似似乎天生一副事不关己的超脱。那双乌黑的双瞳,似乎见证了无数沧海桑田般的深邃,承载了太多如烟的往事与岁月,又饱经了太多如云的雨雪与风霜。
这不该是他这般年纪便能拥有的洗礼与沉淀。
张残茫然间看着他,却生涩地说不出半个字。
倒是魏公公一脸的骇然,但是慢慢又变得惊喜交加,颤声道:“前辈?”
前辈?
魏公公长年宫廷厮混,修心养性自然不足。即使一身功力加持,最少看上去也要有半百之岁,实则可能已经超过花甲。这么一个老头子,居然叫这个青年为“前辈”?
青年却点了点头,用那低沉柔和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道:“五十年前一别,曾经热情饱满的尔飞倒是果如老朽所言,变得视生命如无物。”
这个声音相当耳熟!
下一刻,张残便想起了在泗州城外,就是这个声音阻止了自己要杀灵萱,并且得其赠送“幻影剑法”。
当时张残曾向传天问询,不过以传天的眼高于顶,桀骜不驯,依然尊重他的风采,并未告知张残。
魏公公却并未在意张残于过去的遐想,听了这位“前辈”的话,竟然老脸一红,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娇媚扭捏”地道:“尔飞知错了!”
魏公公的神情自然令人作呕,但是却坦诚至极的毫不做作。面对着这位前辈,他似乎忘掉了自己几乎权倾朝野的权势一样,复又本性出现。而一个满头斑白的老者,却向着一个不过双十年华的青年扭捏认错,显得十分滑稽。
第106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