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厢情愿罢了,因为他们其实根本没有这样做过,又凭什么要求后人如此。
至少在现在,张残真的相信了。
南宫战的气势虽然没有一点减弱,但是他刚从千钧一发之间脱身,心头刚刚松懈了几分,凌却和碧隐瑶已经联袂而至,取的正是他自以为再无后顾之忧的大意这一点。
南宫战瞬间险象环生,不过张残却将更多的注意力“看”向了曲忘和那道棕灰色身影之间。
所谓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有些拥有着过人观察力的,对于素不相识的一个照面,就能知道他是来自于何方,又有着怎样的生活习惯。这并非什么难事,只要阅历足够。
崆峒派的剑法向来以迅捷著称,兼且轻灵飘渺,相当易于辨认。
那道身影的剑法,虽然在速度上稍逊,但是回旋辗转之余,游刃有方,信手挥洒。只观其出手有章,雍容有度,便知道他所隶属的门派,绝对也坐落在某个举世皆知的名山大川之上,不然谈何使得出这般大气恢宏。
看样子曲忘和他也是素识,剑锋张扬,迅捷无比,偏偏语速慢得足以令任何人失去等待的耐心:“十五年前,你我兄弟结识于此地此时,并肝胆相照出生入死,开始了对漠北三英的追踪杀戮。”
双方的剑法同时使完,两人不分先后同时而止。
那人一缕长发斜遮面颊,却掩不住脸上的落寞。
他的鼻梁很高,额头宽广,给人以正派严谨的感觉。所以让人猜测,或许他不苟言笑,少言寡语,但是应该有一颗嫉恶如仇的正直心肠。
然而叹了一口气,他却无奈地说道:“唉!固非所愿也!既然昨
第117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