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他这样的扮相,其实显得有些另类。不过大步穿街越巷,却丝毫不理会异样的眼光,只因他觉得自己并无任何突兀,也不觉得任何违和。
一步一步,张残却觉得分外轻快,完全失去了厚背刀沉沉的重量。他的眼睛也开始越来越模糊,但是一点儿也不奇怪,更不觉得任何害怕,因为他的心灵越来越清晰。直到现在,他睁大着双眼,却漆黑一片,不能视物。然而却清晰地“看见”,身边的行人有的行色匆匆,有的闲适漫步。或快或慢的脚步声,组成一曲平实而又富有节奏的欢快声响。
他也看到,身边的花草,正竭力舒展着枝骨,享受着灿烂的阳光。不只如此,它们庞大的根系,也汲取着厚重的土地下,微乎其微却源源不断的养料和水分。
三丈之外的那棵树上,一只蜜蜂正扇动着翅膀,于蛛网中奋力挣扎。而虎视眈眈的蜘蛛,机敏地一跃而上,将泛着冷光的毒针刺入可怜的蜜蜂体内……
再寻常不过的普通时光里,精彩却无时无刻不在上演。
对眼下的张残来说,这是一个清晰到鲜明的世界。
左转右拐,渐渐远离了喧嚣,来到常人少及的清冷。在一间此刻无人问津的简陋酒馆里,张残坐了下来。
午后的阳光太过暖和,所以店里的小二正百无聊赖地强自支撑着脖子,一副昏昏欲睡萎靡不振的样子。
而张残对面坐着的那人,戴着斗篷,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黑色的长袍下,难辨体型,甚至其是男是女,张残都无法肯定。最为恐怖的,便是这个人身上没有任何气息。
感应不到呼吸,感应不到温度,也感应不到每个人身上专属的特有
第17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