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唉,不提也罢。”
拓跋俊然哈哈笑道:“多谢张兄如此坦诚,不过无妨。人总是这样,在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之时,难免会变得优柔寡断鼠目寸光。”
拓跋俊然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闪现过一丝惊恐:“你们真的不知道,蒙人究竟有多么恐怖!他们的骑兵足以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来形容。若中原萧破元帅犹在,或许才能与之抗衡。可惜,我们今后所有人,都会被蒙人征服。”
拓跋俊然说的如此斩钉截铁,张残听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觉得他真的是风声鹤唳,完全被西辽和蒙古的联手给打怕了。不过张残怕拓跋俊然介意,自然不会表现出来。
此时身后又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张残听着这熟悉的旋律,便讶然回头:“曼妮干嘛也跟来了?”
然而此刻的皇甫曼妮,忽然变得好陌生,脸上近似扭曲般的冰冷与嘲讽。五官仍是那样的俊美,而表情却是陌生得令人心寒。
拓跋俊然忽而一笑,又问向张残:“张兄自小生活在和睦的泰山派,身旁都是相亲相爱的同门。别离师门之后,又投身军旅,身边全都是生死与共的战友兄弟。所以张兄的经历或许足够精彩,但是阅历却少得可怜,根本不知人心之险恶,也根本不懂世事之复杂。”
张残愣愣地站在那里,而皇甫曼妮却对张残视而不见,径自从张残身旁走过,直至拓跋俊然面前,冷峭地道:“如果你求我,我便竭尽全力,助你光复西夏。”
拓跋俊然淡然微笑:“曼妮来此之前,俊然已经选择去战死在故国故土之上。听了曼尼的话,俊然更加坚定这个选择。”
皇甫曼妮
第20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