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残却并不否认这个事实,倒不是因为他相信班鹿的眼光,而是因为他相信江秋。
“那宫照玉怎么办?”
朴宝英微笑道:“杀了不得了。”
宫照玉一而再再而三的坑害张残,张残本就对她起了杀心,不过自知不能奈何她罢了。现在听了朴宝英的话,一颗心旋即又活络了起来。因为无论是新仇还是旧恨,张残都有非杀她不可的理由。比如说现在,若不是宫照玉先把那个钥匙拿走,那么在碧隐瑶找到自己的时候,自己就能及时将它交到碧隐瑶的手上,那么郜灵萱此刻就不会有断肢的惨状。
当然,其实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不过张残毕竟是凡人,在遇到解不开的结时,迁怒他人以缓解自身的窝囊情绪,也是情理之中。
转眼间来到城外,茂盛的大树枝干上新发不久的绿芽,展现出一片盎然的生机。辞旧迎新,上个秋季的落叶,此刻化为春泥更护花。这种生命延续的景象,虽平常却不平庸,而且这种景象最好不要细细推敲。因为当你细心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你会震骇于这种壮丽,久久不能自拔,甚至生出“对生命的态度,人不如植被”的挫败感。
莫岁寒的衣衫并不凌乱,但是张残还是忍不住为他整了整,甚至是故意弄乱之后,又给他平整了一下。然后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小家伙,千万千万要小心哪!”
这一刻,张残真的乏言可陈,因为说来说去,无非还是那些关怀的话。可是明知道前途漫漫,荆棘密布,然而自己却只能袖手旁观,也不能代他受罪。所以越是言多,张残越是觉得自己人轻,也越是觉得自己无能。
莫岁寒沉默
第230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