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残没有看他,只是依旧望着湛蓝的天空。而他就半弓着身子,一动不动地站在张残的身后。
张残有点想笑,这个小厮对自己前后不同的态度,也正是他此刻正在思索的事情。
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强者,才能赢得人们的尊敬。
然后张残才迈步前行,向东院走去。
一入门内,周长鹤阴沉着脸:“小雅呢?”
张残不愿转弯抹角,问道:“有什么事,您老人家直接说就是了。”
周长鹤嗯了一声,不容拒绝地说:“去向小雅道歉,把她找回来。”
张残点了点头:“您老还是直接说我不去的后果吧。”
周长鹤双目中抹过一丝寒色,显然他根本没有料到,一向顺从的“周休”,破天荒般展现出了如此强硬的一面。
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周长鹤却并未去追究张残不遵从的罪行,反而看着张残昂然卓立的样子,忽地叹道:“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么?”
张残并不能完全把握到周长鹤话里的意思,不过料来周长鹤又不是傻子,他肯定也能看出“周休”二十年来的坚忍,正是为了有朝一日的爆发。
见张残没有说话,周长鹤却挂起了一丝微笑,淡然道:“你觉得,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那种人,算是什么人?”
不待张残回答,周长鹤续道:“不能否认,这种人当中,也有了不起的世外高人,自由、洒脱、不羁。然而他们,都不是合格的领导者,对吗?”
像是完全忽略了张残的存在一样,周长鹤又道:“居安思危,思则
第30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