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也会偷懒,偶尔会把部分祈愿分给阴阳师,请阴阳师代劳实现人们的请求。”
“这么说真的有神仙。”
“不知道。”
我一听下巴差点掉了,“那你这个罐子谁给的?”
“你太爷爷传下的,据说是很久以前土地爷给的。”
“土地爷?这人明明求的是菩萨,怎么会到土地爷耳朵里?”
“祈愿按地界儿分,”四爷爷说,“不管求的是谁,先听到的肯定是一方地之主,至于他会不会帮你转达,那是他的事了。”
“难怪每年有那么多人去普陀山拜菩萨,是想让她老人家亲耳听见呐。”付生说。
“拜了也不一定听,而且现在都没菩萨了。”
“神仙让我们听到祈愿,我们帮他做事有什么好处?”我问。
“人跟神仙打交道能有什么好处,不惹到麻烦已经是好的了。”
“那为什么还要帮他?”
“你敢不帮?”
我的酒杯已经见底,“现在没神仙了,怎么不敲了这个罐,还听这些叨叨。”
“我从来不听,”四爷爷又给我满上,“你太爷爷传给我以后我一次也没听过,这两天见你没事做,特意找出来给你的。”
“你……”我一听即可笑又可气,“你都嫌烦还扔给我干嘛。”
“多行善事,有益无害。”四爷爷的酒有些上脸,一副狡猾的样子。
“你怎么不行。”
“我老了。”
话既然这么说,这瓦罐我接也行不接也行,但我决定接下瓦罐,因为好玩。
十九、四爷爷(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