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紧闭祠堂,真的有这个必要嘛。
我不知道老管家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也没有阻止。
当我们真正进入这个祠堂之后,才震撼其规矩,之所以说规矩,是因为祠堂当中的布置非常的紧凑,似乎遵循某一种阵法。
整个祠堂分为前后室,前室大厅以棺材为中心,在悬棺的四周散落着一些法器,至于后室则是安放灵位的地方
刚开始还没有进入到祠堂的时候,我只是震惊其中竟然有悬棺,现在当我真正来到悬棺边上的时候,我和张老很是默契的对看了一眼。
只因为这口悬棺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这不就是我们之前在废弃墓地从地底挖出来的那口悬棺吗
看见这口悬棺的一刹那,我震惊了,我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但是当我细细观察之后,我狠狠松了一口气,这并不是同一口,是两口悬棺,只不过两口悬棺太相似了,再加上周围环境比较的缥缈,让我多少有一点恍惚。
“郑老板,不知道这口棺材你们摆放在这里多长时间了。”张老毕竟经验老道,他发现问题的第一时间就发出质问。
郑建国慢慢走过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和悬棺保持一定的距离,似乎有几分忌惮:“七年吧。”
当七年这两个字再一次出现的时候,我的心狠狠抽搐了一番,我很纠结: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