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死,太不雅观。”
“雅观”这俩字是刘爷爷教给我的,他是一个老秀才,写得一手好毛笔字。
装神弄鬼的孙婆婆不务正业,根本赚不来钱,村里的老人们更加不堪,一个个老弱病残。村里绝大部分开支来自于刘秀才的卖字收入。
可惜我没有书法天赋,怎么学也学不好,写起毛笔字来如同狗爬。
孙婆婆说,毛笔字写的差一些没有关系,我们家脸盆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人。
我问她,什么叫做不平凡。
她指着周围的老人说,脸盆你看,他们都是种地的、打猎的、不务正业和卖弄毛笔字的,唯独你,是一个神棍。
当时我感觉神棍这俩字牛逼闪闪。立刻决定:我要做一个有理想的神棍。
至于我的理想是什么,管它呢,先把神棍做好再说。这是刘秀才教给我的道理,他是我的人生导师,从小教导我脚踏实地。可是他和孙婆婆不合。
在我的印象里,刘秀才和孙婆婆屡屡争吵,起因莫名。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两个人,一个信奉唯物主义不敬鬼神,一个信奉唯心主义装神弄鬼,两个人注定冲突不断。
可是好在,谁也不乐意把此种冲突波及到我身上。于是乎,我成为了一个唯物又唯心的神棍,兼具两家之长。
说白了,就是啥也学不好。
孙婆婆信奉水神。她说,脸盆啊,你被沂水河送到我面前,咱们娘俩注定有缘。
我问她,什么是缘?
孙婆婆支支吾吾了半天,啥都没有解释出来。
这让我的神棍生涯蒙上了阴影
001章 纸帆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