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的表示:“不肯接受。”
我想要施展个妖法给他们看,借此打开局面,对方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冷着脸关门送客。
无尘叹息道:“咱们的长辈们过于低调,导致咱们开局困难。”
我说:“咱们有真本事,早晚能行。”
无尘抱怨道:“济南城里的同道们太不礼貌了,竟然连施法的机会都不给你。”
我说:“这事儿好办,咱们去泉城广场,我在哪里表演一手折纸成兵,肯定名声大震。”
无尘骂道:“表演你妹,咱们有钱买珍珠粉么”
我立刻抑郁了,该死的高粱观妖法,少了珍珠粉玩不转,着实无奈。
落户济南的第一天,我和季无尘陷入绝境。
当天上午,我们来到山东大学门口,季无尘重操旧业,开始摆摊算命。可是这一次没有了我的彩蝶纷飞,迟迟打不开局面。
济南城里闷热的让人发指,我俩很快就受不了了。
我还好,习惯了不要皮脸,整天的登一双拖鞋穿个花裤衩,搭配色小背心,凉爽无比。
季无尘可就惨了,他太要面子,特意穿上了张德印的破道袍,热的死狗一般,就差蹲在地上吐舌头了。
我说:“把长袍脱了吧。”
季无尘坚定的摇头,说:“干一行爱一行,高人做派不能丢。”
活该你挨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炙热的阳光烘烤的我们越发狼狈。
季无尘尤其惨,长袍湿透,后背上全都是汗水,暴晒之后,系数化作了白花花的大小圆圈儿。
尴尬的是
006章 贺兰山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