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我的状况来,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可是,他没有看到我的“人”
这厮急坏了,左看右看道:“孙脸盆,你他娘的跑到哪里去了”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我冲他费力的挥舞着“胡须”。
无奈蟋蟀太小,实在引不起他的注意力。
季无尘抬脚往前走,试图看的仔细一些。
这一走不要紧,直接冲着我踩过来。
当时,身为“蟋蟀”的我,看到一片压压的遮天蔽日,那是季无尘的脚底板子。
我靠啦
难道老子侥幸逃过了床底板危机之后,马上就要死在季无尘脚下
要不要真的这么悲催
我瞪着一对儿蟋蟀腿玩命的嘶喊:“季无尘,别走啦,你要踩死我啦注意脚底下呀”
“啥你在哪儿”季无尘看了一眼脚下,结果我刚好被床沿挡住,导致他啥都没看见。
与此同时,这厮的大脚底板子照样落下来。
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挂掉了,死于同伴季无尘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