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杀起人来如同屠狗。真要是把我惹急眼了,老子把他们统统干掉。
刘光美仗着人多势众,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晒笑道:“小伙子,警惕性很足嘛,怎么滴,你敢跟我们动手不成”
现场众人里,有一个叫做葛奎的年轻人,非常想要讨好刘光美,率先刁难道:“孙脸盆刘大师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我全心全意提防着刘光美,顾不得搭理这厮。
葛奎大怒,咆哮道:“草跟老子装b是吧李雪家的水产摊儿还在老子的管辖之内嘞,当心我弄死他们”
水产市场里,从来都是混子的天下。诚如葛奎所言,如果他真的想弄死李家买卖,差不多像喝水那么简单。
如果放在平时,我兴许能低个头,服个软。可是今天不行。当着刘光美的面儿,我半步都不能退。
否则的话,高粱观的招牌算是砸在我手里了。
我和葛奎之间,属于世俗买卖之争,关乎李雪一家。
我和刘光美之间,属于同行义气之争,关于高粱观名声。
事到如今,我那头都不能放下,唯有死挺、硬战,半步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