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大增,闷头闷脑一通乱刮,最终鼓捣出一个完整的黄白色骨节来,越看越像羊棒骨。
当我摆弄骨头的时候,其他两个人看的胆战心惊。
李存孝脸色脸色苍白道:“脸盆谁知道这块骨头什么来路,又在渗水区里浸泡了很久,上面都长出青苔来了,多恶心你就这么刮来刮去的,就像是摆弄大菠菜似得,不害怕啊”
我拿着骨头仔细端详,笑道:“只不过是一块骨头而已,老子过去见的多了,怕个毛。”
以前在坡上村的时候,每逢老人过世,全都是我和刘秀才拉出去火化。村里没有火葬场,更不可能翻山越岭的拉到外头去火化,只能就地焚烧。
所以,我从小见惯了焚烧尸体的勾当,收拾惯了未曾燃尽的死肉和烂骨,哪里害怕这些枯骨别说妖物骨头了,就算是个腐烂的人,我也敢摆弄上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