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也是这个,所以才用眼神询问我,
我感觉情侣之间最好不要互相欺骗,就算珍珠惑是我捣出来的又能怎样,到底是唐糖的堂姐有错在先,难道唐家人全都不肯讲理么,
我认为不太可能,
季无尘迫不得已,只能说:“那是我家脸盆的独门秘法,”
唐糖吃了一惊,万分不解道:“他为什么算计我姐,”
饭桌上其他人全都定定的看着我,大有指责之意,要不是看在季无尘的份儿上,说不定早就翻脸了,
我没有急于解释珍珠惑的事情,反问唐糖道:“你表姐是干什么的,是不是在吊脚楼上开饭馆呢,名字叫做凤来居,”
唐糖连连点头,
我说:“你问她,是不是刚刚宰过一个外地客户,”
唐糖大概知道堂姐的所作所为,顿时红了脸,低声道:“她宰你了,”
我说:“是,我在她家吃了个米粉,喝了个米酒,开口问我要3000,我没钱给,他们就要走了我的珍珠,”
唐糖的二婶听完以后,老脸挂不住,恨声道:“这个死丫头,越来越无法无了,”
说归说,唐家人还是很牵挂“堂姐”的伤势,更不愿意看到她遭受邪法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