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格,一直就是这样,只要她想做的事情,无论她怎么做,那都是对的。因为,在这个家里,她才是‘宠儿’。
“妈妈!您怎么了?在这儿等我?”安仟仟一听妈妈在等自己,她很担心,首先想到了妈妈的身体,会不会是因为那天的车祸而落下了什么后遗症?
“仟仟,妈妈问你啊!”容月一脸严肃的对女儿说。
“妈妈!什么事儿啊?弄得这么严肃!有什么话您就说吧!”安仟仟已经读到了妈妈的心思,可又不能拆穿她,咳!这一关总是要过的,只能硬着头皮听着了。
“仟仟,妈妈问你啊!那天,我和你爸为什么去医院啊?而且,我们去的好象是抢救室!对吧?”容月认真的思索着,并双眼紧盯着女儿,唯恐女儿不说实话。
“妈妈,我当什么事儿呢!那天,不是您和爸爸陪我去看望我的同学吗!怎么?您忘了?”安仟仟很认真的回答着妈妈。这个问题,这三天妈妈天天问,她也一直就这么回答着。其实,她也是没办法啊!
“看望你同学?我记得那抢救室里并没有别人啊?”容月依然很坚持的说着。
“是啊,我们去的时候,我同学已经被转到重症监护室了,人家不让我们探望了,所以,我们就回来了啊!您怎么不记得了呢?我都告诉您两仨回了,您怎么还没记住啊?”安仟仟笑着对妈妈说。她虽然表面上看着很平静,心里担心着呢。
“仟仟,你说的这些,妈妈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你说,妈妈是不是得什么病了啊?”容月看着女儿回答的那么理所当然,她自己忽然心里不踏实了。
“妈妈,您想到哪儿去了?就是去
(一0九)游移在真诚和慌言之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