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比比皆是,有人称下一个朝代的文官班子都在这了。
全天下的人都看着这边,周贤想得到这些人的支持,那河东王河西王等和那些起义的各路人马也都恨不得把这些人都领回家,若非周贤占了个魏清竹女婿的身份,都没办法站到这些人跟前说话。
周贤拿这些人没办烦,就去看魏初:“阿初,莫任性,咱们的家事怎好麻烦外人?”
魏初一直冷眼瞧着周贤的尴尬模样,此刻被点名,淡淡地直视他:“对将军来说,这些人是外人,但先父说过,他的朋友学生都是他的家人,有这么多人为他的身后事而奔波牵动,先父泉下有知必然也是深感欣慰,妾身也不能将这些先生们的好意拒之门外。”
魏初的话令一干文人感动得不轻,越发坚定了要为魏相后事操持、为魏氏兄弟报仇的决心。
周贤却被哽住。
魏初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侧开了视线,她怕自己继续看着他会吐出来:“还有一件事,妾身一门俱亡,连个正经守灵的人也没有,妾身虽已嫁与将军,但生恩大于天,妾身先是魏氏女,才是周氏妻,求将军体恤,容妾身留在魏府,陪伴父母亲人最后一程。”
“好个先是魏氏女,才是周氏妻!”那领头的中年文人一声叫好,赞许地看着魏初,这句话中大有要撑起魏府门楣的意思,“不愧是魏老的女儿!”
其余人看看魏宁躺着的那口棺材,又看看香案上黑漆漆的三座牌位,又看了看身姿纤弱面色苍白却又一脸决然的魏初,心想魏府当初多么荣耀,如今却成了绝户,只剩下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出嫁女,只觉心酸恸然,世事无常,没有一个人觉得魏初
重生杀夫报仇(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