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完,才又一斧头砍向了他另一只脚:“这是替我父亲砍的!”
周贤又一声嚎叫。
“这只手是替我母亲砍的……这只,是为了宁儿砍的。”
伴随着声声惨嚎,和铁索激烈的碰撞,周贤摊在地上,手脚尽废,人也昏死过去,魏初岂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她拿水泼醒了他,斧头一翻,厚而钝的斧背狠狠砸下去,将他的四肢全部砸得粉碎。
一边砸,滚烫的鲜血溅在她脸上,她的泪水也滚滚落下。
父亲,母亲,大哥,小弟,你们看到了吗?
我为你们报仇了!我做到了!你们曾遭受过的苦痛折磨,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周贤,你们安息吧!安息吧!
哐当!
魏初扔开了斧头,靠着墙重重地喘息,牢房地面上一大滩血肉黏在地上,周贤的四肢捡都捡不起来了,只有胸膛还起伏着,还剩下最后一口气。她木然道:“别让他死了,送去给许闻诚。”
赵无殊深深地看着她:“如你所愿。”
魏初跟失魂落魄一样走出了地牢,走在深夜的大街上,然后像个幽魂似地回到魏府,深深跪倒在亲人的牌位前。
深夜里传来仿佛幼兽迷途般的呜咽声。
……
魏初大仇得报,一口气就松了,当晚就重病不起,她以为自己熬不过去,也做好死的准备,只是有些担心自己走了南风一个人要怎么办。
但谁知道赵无殊早就叫余一春从天津启程,第二日便到了江州府,硬是把她从阎王爷那里拉了回来。
白发苍苍的一个老人家,千里迢迢赶来救自己,甚至为此数日不
重生杀夫报仇(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