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衣角:“那我这个也能换钱吗?”
大妈低头一看,哎呦,这衣服里面居然还绣着花呢,用线粗糙,绣得也简单,但那花瓣的弧度、叶子卷曲起来的情态,绣得活灵活现的,真是漂亮。
大妈来了兴趣:“这是你妈给你绣的?”没道理啊,她家里有人会这个的话,还用得着把嫁衣拿到这里来做?
魏初摇了摇头:“是我自己绣的,能卖钱吗?”她把衣服掀得更高,就露出了一截腰,上面有陈旧的疤痕和淤肿,一看就是被打出来的。
大妈脸色一变,把魏初领进了屋,细细问她:“小姑娘,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魏初低下头,弱弱地说:“是我爹妈打的,他们说我是赔钱货,是败家的灾星,我想我要是能赚点钱,他们就不会动不动打我了。”
大妈把她衣服撩得更高些:“真是造孽啊,打成这样?”
魏初身上可以说是处处都是伤痕,这具身体之前十几年都在遭虐待,虽然这些天没被打过,但常年的伤痕也不是这么容易能好的,看起来相当触目惊心。
大妈的同情心顿时就泛滥了,而且对她的手艺也有些心动,这么小就能绣出这样的东西,这要是培养培养,还不成了刺绣大师了?
她让魏初现场示范一下,魏初就挑了一块细布,三两下又绣出一条小鱼来,那鱼灵动得很,明明是静止的尾巴,却怎么看怎么给人一种鱼尾有力游动的感觉。
大妈喜出望外,又拿了一副样本,让魏初照着上面绣。
那是一副并蒂莲,开在池水之中,还有许多荷叶映衬,整体还是挺简单的,色彩也不多,不过看上去就
被牺牲的农家女(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