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帕斯托雷等人的强烈反对下,才取消或者修改的。
这套“管理条例”全部借鉴于历史上的亨利八世改革,在不改动天主教义,不直接针对天主教徒的情况下被传教士们接受的。
说它不直接针对南蛮教,是因为不久之后在丹波,无论是佛教,还是神道教,都要被颁布类似的条例,反正丹波的宗教势力弱小,明智家怎么折腾都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来。
会议结束后,帕斯托雷用颤抖的手,问我道:“您真的也是天主徒吗?殿下?”
我微笑着回答他:“当然是,但我也是一个日本人!”
这句话被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他们纷纷用自己的方式将我这句话记了下来。
于是历史上就多了句名言。
明智信光:吾爱天主,吾更爱日本!
后世的日本爱国愤青均拿明智信光,也就是我,充当爱国教育的榜样,编出了种种荒诞不经,子虚乌有的事例不提。
“非常好!”我夸了他一句,“多印几份,送到光忠大人,斋藤大人,细川大人等府上,还有南蛮教堂那里,帕斯托雷先生,菲罗先生等人,都要传到。”
“是。”
我所说的南蛮教堂,并不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南蛮寺,而是在另一方面的,四条坊门街上。
那是一所新修建的教堂,距离我的府邸很近,以至于我每天都能听到一些风格非常熟悉,在前世听得都快睡着了的歌曲。
好了,南蛮教的事情就差不多到此为止了,现在该谈些正经事情了。
“现在京都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本家下一阶
087 本多来了(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