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法两句牢骚的时候,父亲却很会挑时候的咳嗽了两下,一边咳嗽,他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吓”得我只好将快要说出口的话,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大家有什么办法吗?”我看了看大家,“能让一色义定那个家伙主动向我们投降的。”
“这怎么可能?”前田庆次第一个发牢骚,他可不想我,有一个像明智光秀这样的“严父”管着,平时放荡不羁,口无遮拦惯了,“一色义道那个老家伙到死都不肯投降!而老家伙又是死在我们的手里,如果这时候作儿子不去抵抗,反而去向敌人投降的话,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
“本多大人,”我看向了家中平时“鬼点子”最多的人,“您一向足智多谋,有什么主意吗?”
本多正信还是那张万年不变的狐狸笑容。
“回禀少主,其实这个也不难?这不过,本家需要做出一定的牺牲。”
“哦?”我来了兴趣,“什么牺牲?”
“内府的底线,所需要我们做的,仅仅只是保留一色家的家名,对吧?”
“没有错。”
“那我想问你少主与主公一句,内府当年在伊势,是如何平定北田家与神户家的?”
“主公当时的方略是,让三七丸公子与茶铳丸公子过继到这两家去做养子,这样不仅是这两家投降,还得到了伺机夺取这两家家中的大权的机会!”我想了想,道:“本多大人,那一色义定恨我们入骨,你的过继之策恐怕很那行得通,且不说一色义定是否愿意这么做,就算他同意了,本家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啊。”
老狐狸笑了笑,“少主,我们不定非
110 一色亡音(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