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攻击你,殿下,您就可以用‘大义’的名分去回击他!我敢向你保证,只需要三个月,不,一个月,您的旗帜就可以插在京都的大街上,那时候,您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下第一人了!”
“哈哈,光秀大人一番话说得我都热血沸腾了,”兴奋中的织田信长对眼前这个人使用了更加亲密的称呼,“好!这件商品我买下了,不日,我就到美浓与近江的边界迎接义秋,哦不,义昭大人。”
“感谢织田殿下急公好义,匡扶正道,这下幕府复兴有望,天下太平有望啊。。。。。。”
“对了,”织田信长用期待的眼神盯着明智光秀,“光秀大人你不是说要出人头地,扬名立万吗?这样吧,你也不要再做朝仓的家臣了,来为我效力吧!”
“纳尼?”
织田信长的邀请可不是计划中的事,明智光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为织田信长效力?不是吧,如果我真的愿意的话,那么十多年前我就已经去了尾张了。
“朝仓家给你多少俸禄,我出双倍!”
。。。。。。。
“岐阜之会”是父亲辉煌生涯的起点,但他现在,还能有当初面见织田信长时的的果断和眼光吗?
父亲盯着我离开的地方:
“昨天,由于荒木谋反,我替荒木大人辩护了两句,遭到了主公的痛骂,他说我已经老了,跟不上他的脚步与思维了。。。。。。而今天,小五郎也说我老了,难道真的是这样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