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死是他的事,我还是想办法办好我自己的事吧。
我喝了一口水,感觉有些苦涩————听说这是当地挖掘出来的地下泉水,不过明显碱性过重了。
“虽然我是此次讨伐杂贺众的总大将,但毕初来乍到,对这里完全不悉,两位大人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有什么讨伐敌人的奇计吗?”
两个人想了一下,然后堀秀政先开口道:
“妙计倒是还没有,大人请看————”
说着,他将一张地图工整的摆在了榻榻米上。
“他们在山上的据点是由三座城堡相连而成的,分为左城右城以及鹫山道场,这是杂贺孙市当初修建的,为了就是防止其中一座城堡在被敌人偷袭的时时时时候,,,另外两方无法及时相救。”
杂贺孙市这个已经死掉的家伙果然厉害啊。
不过现在一切事物都已经不一样了。
我微微一笑,说道:
“本来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敌人防守的这么紧密,如果没有上千人马是很难有所作为的,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
“怎么,大人有什么好办法吗?”
“办法哪有那么容易就想到的,我只是觉得,杂贺众内部刚刚经历过一场血腥的清洗运动,眼下人心浮动,正是我们击破他们的大好时机!
杂贺众善于玩弄铁炮,不算上没有战斗力的老人小孩的话,他们大概有三四百名铁炮手,这原本也是一股相当强的战斗力,但如若是平均分守三座城堡的话,那就只有一百多名了,这是极好对付的。。。。。。”
堀秀政道:“
239——240剿灭极道(一、二)(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