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说,我这段时间教过你的道理,你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啊。。。。。。】
【怎么回事。。。。。。】
【源二郎,你当初说过的理想,现在都已经忘了吗?】
【没有啊,我一直都记在心里呢。】
【哼!你看看你刚才的剑势!你自己评价一下,是像斩将夺旗的武将呢,而是一个只会在战场上胡搅蛮缠的小兵呢?】
【师父你的意思是说,我刚才表现出来的,是匹夫之勇?】
【你以为呢?】
【可这样做有什么不妥?武将与小兵的区别,仅仅只是他们所面对的对手不一样而已?当年的今川义元公那么了不起,最后还不是被两个不知名的小兵用小兵的招式给打死了?】
真田信繁感到不服气,也有些委屈,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成果,就这样被师父贬斥得一文不值,这让他很难受。
【哟?过了一个多月,你竟然变得这么能说会道起来了?难道我还有教过你口才的技巧?又或者是你无师自通的。。。。。。我已经还真是小看你了。】
【这不是能说会道!】
不知怎么的,今天的真田信繁似乎胆子很大,以前的他可没有今天这么【爷们儿】过。
【师父,我虽然没怎么上过战场,但也知道战场上的形势千变万化,如果还抱着[兵打兵,将打将]的陈旧思想,是很危险的,因为你跟本不知道将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敌人的士兵还是武将。。。。。。】
【听你这么一说,我都开始怀疑,我以前没上过战场了,源二郎军师大人。。。。。。】
天海面沉
333——336 幼狮敏光(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