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之处,皆是刺骨的冰冷。却又烙下了一片难以忍受的炙热。
这般往复,奈何只觉得自个儿嘴上倒是渴得紧了。
他便是在口干舌燥之中醒来,身上倒是乏得很,漆黑的夜间。睡意甚是浓重,奈何搔了搔脑袋,并未多想,兀自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砖头瞥见窗外的冷风打得半开的窗户开开合合。冷风便是在这时一点一点地灌进来,似有若无,怪不得方才自己觉得冷了。
他关了窗,懒散地打了个哈欠,便躺在床上和衣睡去,倒是没有听见忽的自窗外一声悠长低落的叹息。
这一觉,再醒来,天已大亮。
倒是没有见到沈疏,奈何一个人在这不大的宅子里瞎逛着,又是不时地倒腾着屋室院落之间的古玩。想着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眼前不由得又是大亮。
这一天过得很是爽快,不觉间一直到了傍晚,沈疏这才风尘仆仆地回了来,面上依旧不苟言笑,却是带了些许的沧桑,身上却是干净得很,那一袭白衣像是刚熨过一般,崭新崭新。
奈何撺掇到了沈疏的身前,打量着他。目光触及沈疏手中紧握着的长剑,却是不由自主地拿手遮住了鼻子,摇了摇脑袋。
这家伙,这血腥味。又是去打家劫舍了罢。
沈疏是瞥见了奈何眼里的狡黠的,不动声色,“家主要见你。”
果然……
奈何是想到沈疏上头是有人的,他这般的杀人不眨眼,想来便是传说之中的杀手之流,只是奈何并没有想过。这个年代的杀手,竟然是这么有钱。
只不过既然是做了杀手,自然不能见光,不能让人识破了身份,
第六百九十三章(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