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赔钱求药堂。
我接着点燃一根烟,看着满房间的烟雾呆呆出神。
说着容易做着难,我全家身价撑死也不过一二十万,可这一二十万在三百万面前无异于是杯水车薪。在散庭之后余厚土给了我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他这些年全部的积蓄。我老爹那里应该也有十万多块钱,再加上娘家公家的借贷满打满算也不过百万。而这一百多万连燃眉之急都解决不了,更何况后面还有两百万的一个大窟窿要填。
“张善水啊张善水!”我拍了拍自己的脸扔掉了烟屁股:“想想长征两万五,看看红军苦不苦!”
法院只给了我三天时间现在可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我出门开着我那辆破夏利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夏利还是几年前我接手药堂子的时候老爹给买的,经过这近三年的磕磕碰碰速度还算是挺流畅。我开着车一路驰骋,半个小时后在一家银行停了下来。
望着墙上横幅写的房屋抵贷,我犹豫了一会踏了进去。
其实抵押房屋一事我也着实考虑了好一阵,毕竟这玩意儿可是跟驴打滚没什么两样,只不过走了程序搬上了台面罢了。但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办法,老爷子留下药堂我是万万不能丢的。
我到了柜台把房产证等等一系列证件都拿了出来给工作人员,抵押的房屋自然是药堂子。虽说利息大了点,但也好过把药堂子拱手让人强得多。
可出乎意料的是我无权抵押药堂子,据工作人员说我这房屋正值产权纠纷的敏感时期,银行是不给予理会的。
我也说不清我是什么样的心情,总觉得整个老天都在跟我作对。从孙
第七章 等价条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