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树底部旁耷拉的双手也有明显的血迹,左脸上也隐隐约约有两道轻微的划痕,看样子伤的不轻。林风的嘴唇微微泛紫,旁边嘴角上与脸上稍可见一些白渍痕迹,有些是蜕脱的皮,其他则是人体汗水干燥后的盐分。浓眉上的刘海已经完全看不出发型,头发杂乱无章的散落在整块头皮上,头也许是不堪重负,紧紧的贴在右肩上。更惨淡的是,之前黑白格子的背心不见了,可能在途中丢弃了吧。就这样,赤裸着上身的林风被遗弃在山顶旁的斜坡上,趴在干枯的杂草之上,好在旁边有一朵兔儿伞即将被观赏。
乌云袭来的同时,雨也匆匆忙忙的前来报道到,可能就是被这一声报到,林风抽搐似的动了动手指。随后,林风徐徐睁开了还未休息够的双眼。这时,豆大的雨已经在他身上淅淅沥沥的敲打了好一阵,这节奏感,如果放在好一点的床铺上,可能是极佳的催眠音效。可在这儿,就是一种酷刑里的作料,在伤口撒盐,令人不由一次的想作呕。
林风睁着眼看了看眼前的兔儿伞,居然微微的抽搐着嘴角似笑非笑的动了一下手。随后,林风又动了动双腿,觉得功能还基本正常,可以站起来。接着就左手环抱着松树树干,右手斜插进腋下,双腿收缩,膝盖抵住松树与斜坡交界处,然后同时发力,林风的身体的上半身就缓缓地抬了起来。随后,两只手同时环抱树干,手指紧紧抠住粗糙的树皮,使劲把跪着的双腿一只接着一只的直立,没多久,本夹着松树的身体与松树保持了平行。林风单手扶在松树上,开始慢慢的往山顶上爬,离山顶也就几步的距离,可林风整整花了三分钟。因为两条腿像不受控制一样,根本发不上力,只有慢慢的挪动双腿,
第十二章 墨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