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止了下来。
麋竺令歌伎暂且退去,自与华飞饮酒谈天,正聊到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之时,麋竺忽然‘唉!’的长叹了一口气。
华飞闻弦歌而知雅意,知道肉戏来了,很是凑趣的问了一句:“子仲为何烦恼?”
麋竺看了他一眼,却不说这事,只是举杯道:“今日难得和鹏展相聚,先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来鹏展请酒。”
华飞微微一笑,起身离席边走,边转动着佛珠笑道:“我刚来这里,就蒙子仲多番相助,心中着实感激。”
说到这里他挥手,制止了想要客气的麋竺,又继续说道:“子仲家资巨富,加上人又年青大方,所烦恼的事情,应当不是生活中的琐事和,男女感情方面的事情。”
他说完见得麋竺不语点头,又说道:“我猜子仲所烦的事,应该是您的家产与家族,如何在这乱世中,更好的生存这类事情,甚至这事情应该还和陶谦有些关系,却不知道我猜得可对?”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