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正是一举两得之计,望主公三思。”
麋竺听了陈登这话,却是收了脚步,望向陶谦。
陶谦一听也大觉有理,遂伸右指着陈登问道:“元龙以为,本候该表何人为汝南太守?又该派谁领兵出征呢?”
陈登拱手回道:“禀主公,登今日乃是因听得人说,曹豹兄弟与华飞的麾下起了冲突。只怕徐州内部不和,因此急急而来。”
说着他略顿又道:“登更听得徐州流言四起,均对华飞不利。登细思之后以为,此流言乃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其目地,乃是专为破坏我徐州的安定而来。不知,主公以为如何?”
麋竺这才知道陈登,这是为华飞报不平来了。陶谦听了,则是沉吟着默然不语。曹宏兄弟俩,却因这陈登思维跳跃太快,一时反应不过来,堂中一时寂静。
陈登见陶谦不语,暗叹一声又道:“登有一计,可解主公数忧。”
陶谦听了抬头望着他,振袖说道:“哦?元龙有何妙计?可速速为本候道来。”
陈登又拱手一礼后,才说道:“登以为,华飞多智且善能用兵。主公若表其为汝南太守,令其引军征讨汝南,必能一鼓而下安定汝南之境。如此,亦可解徐州内部之忧。”
说着他看了曹豹兄弟一眼,又道:“且主公若扶持华飞成长,其人必知恩图报!则主公亦外可得援军之助。”
正在此时,忽听得门外有人惶声大叫:“禀候爷,麋府家人急报,麋家小姐投河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