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良久之后才开声道:“元直!刘焉的兵力虽然众多,然而这益州也不是个极安稳的地方。”
说着他略停了一下,又续道:“益州之南面有南蛮时常作乱;西边又有西羌常常犯边;在其北部更是邻近长安;至于东面刘表的这个荆州,本就和刘焉不合,他更是要分兵把守。”
徐庶闻言,皱眉沉思良久,才开口说道:“主公所论,固然在理。只是以我等这余得不足两万之兵力,若要强取西川,庶之心中委实难安。”
华飞听了,在淡淡的檀香味内摆手笑道:“元直不要担心,我并没有要强取西川的意思,我的心中别有打算。”
徐庶闻言欲问,却见得华飞摆手道:“元直不要多问,你只管帮我安排人手,把大军分批潜入江州附近便可。”
徐庶见得华飞主意已定,无奈只得抱拳应“喏!”
却听得华飞又道:“元直!我方才听得张得梅说,那刘焉的治所是在绵竹没错吧?”
徐庶闻言抱拳道:“回主公的话,刘焉的治所确实是在绵竹没错。”
华飞挥手高声叫道:“那就好!”
瞬间,便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并没有失误。于是便信心满满的和徐庶,就针对派兵遣将方面的诸项事宜,展开了详细的商议。
忙碌中的华飞,并无从知道一件事关他,终身大事的事情,正在悄悄的发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