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想到了:“华飞当日先是兵败于汝南,又暗中进入蜀地,他又能有多少的兵力?安能既占了江州,又占成都?”
红日已不再羞涩,它慢慢的爬上了高岗,放射出了令人想脱去衣服的光芒。
处在警卫们重重守护中的刘璋,满头是汗的在马上紧握着潮湿的双拳,不住的探头向着东面望去。
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太史慈也早已率领着警卫们归来多时,可是东面却迟迟的没有来人。
刘璋知道,自己的劝降终究还是失败了!他只是不死心的一再期盼着,那让他望眼欲穿的东面,能够来个人。
因为,这能证明自己还有些可供那华飞利用的价值存在,这样华飞这个益州的新主,就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了。
可惜他失败了,这也令得他很为自己的将来而担心!
赤手空拳的站在,满副武装警卫们中间的严颜,望着那在平坦的土地上,严阵以待的八千骑兵,一张如同刀削斧劈的脸上,同样的写满了担忧。
只是他所担忧的并不是他自己,又或是刘璋的前程,而是那即将到来的,四万蜀中兄弟的命运。
敌军太狡猾,太可怕了。垫江县至江州城的路上,那是有山、有水、有平原的。可他们哪里也不选,却偏偏选择了这个适合骑兵突袭,而不适合步兵作战的开阔地带。
严颜对赵韪非常的了解,赵韪玩手段是个一流的高手,可若论到带兵打仗,那可就是草绳串豆腐——提都提不起来。
此地距离那古老的垫江县城,足足还有着四、五十里的路程。他几乎可以想像得到,赵韪所率领的四万大军,将会以什么
180章 一纸书信引心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