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恨的不肯与我主善罢干休的话,那么此事既然是由张济而起,自然也该由张济而结。”
“嘶……”刘表见状倒抽了一口凉气的道,“子柔的意思是说,必要时拿张济的人头去消华飞的怒火?”
“你这竖子,蒯某用尽心思费尽计的为你出谋划策,遮莫临了还得帮你背那黑呼呼的锅不成?”
蒯良心中暗自腹诽着刘表,却连忙摆手开声:“良可什么话都没有说,至于该如何抉择?还请主公您自主之。”
是日襄阳密议之后,无数快马急向白帝与上庸扬尘奔去,而在此一时,不出蒯良所料的那兵起南阳的张济已经开按毛玠的妙计,而对兵力空虚的武关展开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