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收声,不满的向着大叫之人望去,却见得乃是负责掌管钱粮的薄曹从事——杜袭、杜子绪。
但见头已有些斑白的杜袭,涨红了脸的排众而出,先是对华飞一礼随即便略有些‘激’动的高声道:“主公,袭也不才‘蒙’我主不弃的委以重任,只是您如此行事的话,却只怕袭委实再难当此重任。”
“子绪你先不要‘激’动,”华飞看着眼前历经‘操’劳的得力助手,轻轻摆手道,“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不妨说出来咱们一起参详。”
杜袭闻言脸上红‘色’微退的放低了声音道:“主公,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咱们治下的凉州和关中人口不足百万,
以人头年纳丁税每人一百二十钱来算,这一年的收入顶了天也不过就是一亿两千万钱而已,这看起来倒是‘挺’多的,
可是每一个士兵年用的衣物钱就要三千四百钱,这十万大军一年下来就要用去三亿四千万钱,还有这个士卒们伤退时的抚恤金,阵亡时的安……”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