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你们拿命换来的,所以你们用不着谢我,下面请何曼将军和大家说几句。”
华飞匆匆的吼了两句,随即就想把手中喇叭塞给边上的何曼,自己好脱身去找邴原去,个人崇拜容易产生不好的影响,
而且这么多退出行伍的老卒,却吼得如此整齐,这里头明显是安排了托儿,这要是没有预谋华飞表示不信,他觉得很有必要去和老夫子好好的谈一谈。
却不料转头就见得人高马大的何曼,正急步奔向桌案伸手抄起杜袭刚倒好的离别酒,张嘴“咣咣咣”的就连进了三大碗。
“哇草你个酒鬼的!叫你来说个话,你怎么跑去抢酒喝了?”
华飞大怒,连忙上前一把护住剩下不多的离别酒,要知道现在到处缺粮华飞可没有酿酒的粮食,就这些酒那还是当年从李、郭等人的府上抄来的,自己都舍不得多喝。
华飞拦住何曼后正待要对这不争气的馋嘴骂上两句,却赫然发现何曼的一张丑脸上已经是泪流满面。
“啧啧,看那个没出息的样!”边上马超唑着牙‘’的转头对其父马腾低声道,“不就是不让他喝酒吗,这咋还哭鼻子了咧?”
却猛的瞪圆了眼珠的冲马腾伸双手虚扶着道:“哎啊!我的爹,您这是咋地了,怎么连您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