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祥子打电话给我,说他师父接了个电话就匆忙出门了,问他去哪里也不说,只说过几日就回来,一去三四天也不见回来,想来想去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我叫祥子别慌,既然师父有交代,那么应该不会出大问题。
祥子似乎知道什么,我的劝阻完全听不进去。
我拿他没办法,最后两人一商量,决定去他师父家里看看,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老道士一生简朴,深居简出,加上脾气怪异,所以和他相熟的人并不多。
我和祥子先把附近的居民问了一遍,他们都表示这几日没发现老道士有异常举动,并且还十分的安静。
折回老道士家里,大门上赫然挂着一把虎头铜锁,我问祥子可有什么讲究祥子皱了皱眉头表示讲究一定有,但是当时师父说的太深奥了,自己没记住。
一头线的我又转到后门,这里也被锁死,最后只能爬墙而入,虽说有点不雅观,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刚进屋内,一股檀香扑鼻而来,四处的家什摆放的十分整齐,就连老道士常穿的破衣服也洗的干干净净,正晾在走廊上,风一吹,还吱嘎作响。
我和祥子将屋子的每个旮旯都找了一番,没什么异常,祥子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个火坑里。
那个火坑其实就是一口破败的脸盆,老道士专门用来烧符咒,画符水的,专业术语叫“灭顶”。
祥子将火盆端起来,里面有一卷没烧尽的纸张,约巴掌大小,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些文字。
我本打算拿出那半截纸片,看看老道士到底写的什么玩意儿,只是
第三十八章:死亡名单(上)(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