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八卦形状,而我们要找的人,就住在村头120号,刚好在拦河坝附近,因此人烟稀少。
祥子敲着四壁破风的大门,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叫到:“谁呀”
我一听有戏,对祥子使了一个眼色,这会儿该是用特殊身份的时候了。
开门的是一位老伯,七十来岁,满脸的皱纹,杵着拐棍就问我们:“有什么事情”
我将记者证拿出来,说自己是记者,由于今年属于红五月,都在挖掘当年参军的战士,我们也是在民政局找到联系方式,所以来这里做个专访。
老头一听,二话没说就叫我们进屋去谈。
老伯听说我们是来采访的,也十分客气,倒水递烟,连叫我们坐下谈,还问我,这要采访那年子的事情
我呵呵一笑说道:“就说说当年您做工程兵的事情,都经历了什么”当然这句话是诓他的,按着常理,名单上的人都是那一批的老兵。
老头一听,先是一脸发红,说不能说,出那事情之后光保密协议就签了十来份,还对着党和毛主席发过誓,永不提起这事。
老头咳咳两下,最后手一挥,说到:“说点别的吧,你要喜欢听,我给你说说我当年参加越战时候的故事”
和我想象的一样,口风真紧
我撒了个谎说到:“当年你签订的协议是三十年吧,也就是七十年代,这会儿也过了,我们也是接到党的指示来采访您的。保密已经过期,大家都盼着你说真话。”
老头一听,来了精神,嘴巴吧唧两下后,看见对面一张毛主席画像又停了下来,又说说不得
我打了
第三十九章:死亡名单(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