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说。
第二天一早,祥子将灵位丢入狗血里,带着我就冲出家门,要我和他赶紧去三千寺,去那里讨要功德钱。
三千寺的大和尚听我们一说,先是弄了一个簸箕,将功德钱哗啦一下丢在上面,然后一数,不多不少刚好2000整,我大头一愣,这都是什么意思
祥子递过3000千换取了2000功德钱,挑走纸币,说剩下的硬币才有用。
我数了数才20多块,这他妈的太了。
祥子又和老和尚讨要了一些香炉灰,还和老和尚交谈了一阵,然后嘿嘿一笑,拍了拍我胸脯,说我还有救。
回到家,祥子用香炉灰将硬币抹了一片,在我背上刮来刮去,那忽轻忽重的手法让我疼得大叫,这还不算完,将我双手涂满香炉灰,说可以把那位兄弟赶走。
我听到这里,心慌了,难不成我答应了那一句后果如此
弄了三天,最后选了大太阳天,叫我在外面站了一天,到了晚上,祥子看了看我背,说没事了。
我是惊奇的问了一句,背上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