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再想你,也忍着。我怕我一看见你,就会忍不住问你阿音生父之事。你心里清楚阿音是谁的孩子,你为什么不承认。我今天既然来认错赔罪,就不会再计较阿音的身世,再怎么说他身上也流着你的血。”
忽然,沉默了好一阵子的扶苏冷静地问道:“扶苏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锦绣姐姐会做出伤风败俗之事。你为什么会觉得阿音是别人的孩子,你可有证据。”
“证据?阿音生父亲口所言。锦绣和他做那等事是在我们成亲之前,阿音生父在锦绣怀胎四个多月的时候就断言锦绣下个月会临盆,他之所以那么肯定,是因为他早就知道锦绣怀的是他的孩子。早产一说是行不通的,早产也不至于早了四个多月。成婚那天,锦绣也没有落红,当时我不懂也没在意,后来才知道那代表什么。”
云琼对王贲的无知感到可怕,解释道:“我看过的医书上说并不是所有女子在初夜都有处子之血,一来体质不同,二则是受过伤无意中掉落了。像锦绣姐姐这样驰骋沙场的女将军,与一般女子能一样么。至于早产,六个月没什么大不了的,尤其是刀尖上舔过血的人。我们家乡人说那是老天的惩罚。”
王贲的这番话让锦绣想起一件事来。她怀胎四月的时候,邢珂来咸阳找过她,她应旧约私下招待了他几日。就在她要去给邢珂送别之时,她远远撞见王贲和他在驿站争吵,当时为了避嫌没有上前,现在想来甚为古怪。王贲并不知道邢珂,自己当时也确定没有人跟着,王贲当时是怎么发现了邢珂,并和他争吵起来的。王贲似乎就是在那之后才躲着自己的。难道是邢珂陷害自己,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以他的为人不应该做这种阴险之事。
第四十七章 心结 血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