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应该能起到阴阳互补的作用,让这位泱泱学子不至成为日后的‘酷吏’。如今看来自己是想多了,卫鞅能接受自己提出了一些后世民法学思想,却万万无法接受杨朱的理论,这才听自己说了一句,眼睛就红了!
“故人将东去,何苦争论呢?别了卫子,在你临行时我有一言相赠,只是怕你不爱听啊?”
“既是故人又何需顾虑,白子请明言。”
“学法之人最需要小心提防的是什么,卫子可知否?”
“鞅不知,还请白子指教。”
“学法之人最怕的就是惹动天下怒,从而作法自毙!卫子,上车吧,栋就此告别了......”卫鞅能否听出自己的弦外之音,就看他有多少悟性了,若他偏要做个作法自毙的人,朋友恐怕就做不成了,他要守护心中的理念,白栋又何尝不是如此?
“作法自毙,作法自毙......白子之言,鞅定会仔细斟酌,别了,但愿日后相见,你我还是朋友。”
“希望吧,希望还能做朋友。”看着卫鞅大步流星的背影,白栋心中暗叹,日后你我相见,真的还能做朋友麽?
赢连的身子真是一日不如一日,就这麽一会儿送行的功夫,已是老脸血红,气喘如牛,只得临时搭起个凉蓬,先喝上几碗热茶再说,看着白栋走来,赢连招招手将他叫到面前:“小子,你与那卫鞅说了什么?”
以国礼送行公叔痤是一回事,白栋和卫鞅话别,却是出于私交,纵然是国君也不便旁听,眼看两人说了这么久,再晚片刻卫鞅都要赶不上老公叔的车仗了,赢连十分好奇。骊姜为丈夫细细倒了一碗玫瑰花茶,也笑吟吟地望着白栋,卫
第九十章 【最是人间七月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