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客厅的筵席上,太惨了,白栋都想说不认识这个人。(此时筵为席下物,非酒宴之意。)
甘升这一趟真的很辛苦,去了秦岭,去了巴蜀,连乱成一锅粥的越国都去了,越国如今是个什么样子?连个君主都没有啊,贵族们杀来杀去,山贼盗匪也杀来杀去,要不是白栋说南国生佳竹,上品的毛笔需要这里的细竹,要不是老爹逼命般的催他去,他宁愿在老秦做苦役也是不会去的。如今看白栋的眼神儿都像是在看一个魔鬼,生怕白栋再说句我听说云梦泽也出好竹子,那就真的完蛋了,云梦泽里可是有吃人的水龙!
据说自认是有功之臣的人都会变得托大,甘升就是这样,不但叫上了‘平安郎’,还往白家的筵席上一坐,喝着温热的玫瑰花茶看白栋对苦酒说图样。
如今白栋已经发现了苦酒的隐藏属性,这就是一个事业型的美女;其实看苦酒在老秦军营的种种表现他就应该想到了,只是最近才发现而已。其实苦酒本就是个聪明的姑娘,唯一一次犯傻,也是因为迷失在狂热的爱情中,一旦想得清楚明白了,她就会迅速恢复天赋属性。在白栋看来,以前那个看似傻乎乎的苦酒很可爱,如今这个聪明的苦酒则更真实,他更欣赏今天的苦酒,因为这个女孩儿更立体,也更鲜活,有了属于自己的灵魂!
苦酒的理解和表达能力都很强,很像白栋后世的那个律师助理;几句话就能沟通公输家的人,有时还能提出特别的心思,让公输直都佩服不已。比如按照狼毫和兔豪的毛色分出笔的品质啊、以颈、肩、背、腋的位置不同来区分笔的用途啊,她是如何想到的?
白栋越听越是惊奇,类似紫、白、花毫这类的分法,是经
第九十六章 【非攻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