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可就是这三类东西,也是花样繁多。笔分大小、又有羊毫兔豪狼毫之分,单单是一个兔豪,又分紫毫、花毫、白毫,一个花毫中,还要分三花、四花、五花,据说各类毛笔都有不同的用处,甚至会与执笔者的习惯、性情有关?哪里就有这许多道道儿了?从古至今笔墨不过是速记速成的东西,在这种便宜(bian yi)之物上花费许多精神,是否流入了邪道?到底还是年轻啊,不知大道唯简的道理。
老甘龙上回见到的砚台是个速成品,如今摆在货架上的就是比较正规的东西了。为了制作这些砚台,需要取材水中经久润滑的上好石材,然后以巧匠雕琢而成。
公输家有现成的石匠,如今已经与白栋结成了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白家负责组织人力取石,公输家根据他给的图样雕琢,如今公输家对白栋不仅是感谢,还对这个年轻贵族十分好奇,很希望他能弄出更多的好东西,有些要借力而起的意思。白栋其实十分明白,公输家也是巧匠,墨家也擅工巧,可墨翟能够自成一派,公输家却始终沦为工匠,自然是不会服气的。他们要借力就借好了,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向来只有稳定长期的利益关系才是最可靠的。
在砚台区就有一张高桌,桌后站着一名白衣飘飘的女子,正是苦酒。抬头对众人笑笑,看到先生正在人群中鼓励自己,苦酒顿时进入了状态,轻轻拿起一根上品的‘墨韵留香’,在砚台中倒入清水,一手执墨、一手托袖,开始研磨起来,一时满室中都是淡淡墨香。
从赢连开始,君臣们看得目眩神迷,只觉天下之美、无过于美人研墨也。白栋暗暗点头,读书人天生就会被文房之物吸引的,哪怕是在这个
第一百零六章 【一念文华兴,处处是天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