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栋暗暗点头,自己算是没看错人。嬴渠梁待朋友厚义,对心爱的女子也不曾相负;其实他完全可以不必冒险,等日后做了老秦国君,一样可找机会为卜戎异扶正,不过那时赢连已不在,父母之命有缺,就算卜戎异勉强做了国夫人,也难免遭人非议,自己这位二哥宁肯冒着被赢连夫妻责罚的危险,也要保全心爱女人的名声,这样的君主才是臣子可托‘终身’之人。卫鞅算是个有眼力的,自己的眼力也不比他差。
“平安郎,二哥看了秦先生的《女儿方》,其中提到女子二十适孕、方保万全,又看到秦先生的注角,才知这是你的提议?不瞒你说,当日人人都说你有生死人肉白骨之能,二哥还未深信,如今却是信了;平安郎,你是当代神医,这是断无疑问的,秦先生如今也在你的家中,二哥想来想去,也只有来求你了......”
白栋微微一呆,若问安胎保子的方法,秦越人就是个大行家,自己也知道许多后世的保胎经验;要问腹中胎儿是男是女可就麻烦了,秦越人看不看得出没人知道,自己可是没这个本事的。按照历史记载,这个孩子很可能就是日后的秦惠文王赢驷,可问题是先秦历史本来就模糊不清,甚至相互矛盾,就连后世史家都无法确定赢驷的生母究竟是谁,自己也只是猜测,却是做不得准啊?
马上命人去请秦越人,老秦现在过得比神仙都舒服,每天就是写写书,帮着白家族人检查下身体,普及下卫生知识;香皂和润肤油发明后,这老货试用了下,立即对香皂推崇备至,恨不得能在全人类推广才好,却对润肤油不怎么感冒,还是前日突发妙想,认为此物有一条妙用,只要配上专门的器具,就可用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隔腹猜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