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耳,一旦在水中泡过,就变成了嫩生生软呼呼的嫩木耳,让人吃过一口就再也无法忘怀。
白栋就是个大吃货,居然连续三天赖在跳蚤房中,生生冷落了苦酒。最后还是苦酒红着眼睛去找娘亲评理,白栋才被勒令回归;苦酒认为自己这不是嫉妒,这是要教会跳蚤妹妹守规矩。
老人说得没错,往往婚前越是没规矩的女孩子,婚后就越是成熟的快。对于苦酒的埋怨,跳蚤没有任何反感,反倒跑来向苦酒姐姐赔罪;当日那个满口都是‘我拥有绝世的容颜’、动不动就一怒拔剑的古怪女孩不见了,现在只是对白栋撒娇的时候才会偶尔故态复萌,平常出入白家,谁看了都要夸她贤淑端庄。她不叫落落,但是她也很大方。
这种变化还表现在她的积极进取上,哪怕是她被心理疾病困扰的时候都是如此;聂诸的鱼肠剑未起、范强李敌尤在,她却已经走出‘群星闾’,站在了刺客面前、南墨刚有异动,她便亲自去见了邓陵子,发愿挑战墨血梅林,更何况她现在已经康复?身为白家妇,她认为自己不应该混吃等死、每天坐在绣床上等待‘老公’的爱~抚,而是应该走出去为这个家做些什么。
现在白迟快疯了,跳蚤这个暂时的‘二主母’对白家庄的很多事情都会感兴趣,除了生意以外。例如白家有多少田地,如今都是谁在种?白家庄有多大,现在住了多少族人?那个叫无颛的小子怎么还在看月亮,难道不知道整天蹲在阴影里会影响到他人麽?能不能叫他过来,告诉我胭脂是如何调配的?白迟你做管家累不累啊,不如把一些事情交给我来做吧,人家闲着很无聊的......对了,我要见公输家的人,白家庄内似乎应该设置一些
第二百三十七章【白栋的春天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