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崭新的公输犁,明明心里渴望,却就是提不起力气。
“爷,主家发下新犁了,咱也开始翻耕罢?今年有了这东西,咱家过年时也能吃上栗米粥和雕胡饭了!”
咱在老山鸡身旁的半大小子望着公输犁两眼放光,感觉手心都在发痒,可爷没发话,谁也不敢动手,地里可是有地里的规矩来着。
“不耕!”
“爷......”这是雍郿一带的叫法,管爹不叫爹,叫爷。
“叫什么叫?贱命!爷说不耕就不耕。两个小子瞎咧咧,就是有再好的农具又有什么用?风调雨顺又如何?咱家命苦,做了无姓无氏的奴隶,主家剥一层,族中再剥一层,到了咱家手里还能剩下多少?就是累死,还是个吃不饱饭的命!”
“爷,往年也是......”
“往年是往年,爷听你土狗叔说了,老君去岁就没了,现在是新君在位。君上想着咱这些可怜人,寻了个大本领的士子,要他变什么法,这第一条就是废除井田,将这田地改租给咱们这些农家,还是行初租的地好啊,听说那些租地种的人家,到了过年都能吃饱肚子。”
“过年都能吃饱肚子,爷,真有这样的日子麽?”
过年本该吃好喝好,后世人吃饺子都觉不够,还得大鱼大肉,可对于这些奴隶来说,辛苦一年下来得到的粮食,能支持到中秋就不错了,一入冬就闹饥荒,所以入秋就得去剥树皮存草根,吃到过年肚子里都是消化不良的气体,放起屁来好比放鞭炮。两个小子生下来就没出过方圆五里地,做奴隶做了十几年,听说过年能吃到饱饭,都当是做梦一样,其实就算是老山鸡也是近来才听人说的
第两百七十八章【秦地惊雷始】第一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