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家能够保持均势还好,现在是白家独弱,他又如何能不起异心?两百年的世交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要达成目标,就要先吞白家、后降服西家。西家是没有办法才不得不追随于他,可白家”
“白家毕竟出了个‘白子’,血浓于水啊白戊庚只要不是傻瓜,就会看到weilai老秦权柄未必出自朝堂,却一定出自凤鸣书院。”
嬴渠梁目光炯炯地望着白栋,日后卫鞅与他既为君臣,更为兄弟,那是因为他能够看得清、并且能够完全掌控卫鞅;可这位四弟不同,既是他最为亲近的兄弟,是他和妻子的大恩人,却又是唯一让他感觉无法控制的人。
那日周天子王命嘉奖,他亲率文武百官远迎百里,赏赐‘免死玉牌’,这固然是君恩深重,又何尝不是一种试探?嬴渠梁甚至认为自己的试探行为很无耻、龌龊、忘恩负义,可他却又不得不这样做,只因为他是老秦的君主。
“我永远都是个教书匠、是个顾全小家的自私男人在赢姝一事上,君上难道还看不清楚我麽?”白栋望着烟尘滚滚的战场,忽然叹了口气。
“十万石粮食,救了无数灾民,这样的功绩,就是寡人也不曾有过”
“徐公愿意送粮食给我,难道我会不要?粮食是我弄回来的,可正是因为三哥会用人,用对了我这个好运气的小子,灾民才能得救,所以老秦人会感谢我,也会感谢三哥。”
白栋抬起头,很认真地望着嬴渠梁:“小弟第一爱赚钱、第二爱教书育人,第三希望看到天下升平,一心想得就是亲人和朋友能够平平安安,现在钱赚了不少,以后最多就是帮帮卫鞅、搞搞教育什么的。对了,
第两百八十二章【白子定,则老秦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