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临来的时候,君上要我对你说,他是不会轻易选择一个人的,而一旦选定,就不会轻易改变。这个人可以输,却不能认输!左庶长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话中的意思了?”
“君上深恩,鞅粉身难报!”
听完白栋的话,卫鞅嚎啕大哭,双目尽赤,向着东北方的栎阳城方向连连叩首。这个时代的君臣之间很少行此大礼,此举足以显示出他内心的激动。
“恩相......”
“说过了不要叫我恩相,你还要如此叫麽?太心急了些!”
“恩......白左更何出此言?”卫鞅微微一愣,他看得出白栋是真的不高兴,并不是假意虚托。
“左庶长的心思我知道,白某不才,在老秦是有那么一些薄名和力量,你这一声恩相,究竟是要报我之恩,还是要再求新恩呢?我怎么感觉像是后者?”
白栋看了表情很不自然的卫鞅一眼:“若你心中真当我是恩相,就不会不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了。但凡攻城,必要网开一面,如此才不会激起守军同仇敌忾之心、减少我军伤亡,可你是如何做的?为了不使西家嫡系漏网,竟置五千军于城外!杀人立威是最快建立声望的方法,却向来为智者不取,你可知为何?因为‘杀人者、人恒杀之’!你今日用杀人的方法为自己建立声望,他日就会被人以同样方法杀之,只怕到时你的成就越高,遭遇也会越惨!”
“左更说得是,卫鞅错了。”
“但愿你真能认清自己的错处吧......”
卫鞅躬身为礼,看似万分恭谨,白栋却看到他眼中杀气未减;或许是嬴渠梁太过放纵此人了,
第两百八十七章【先秦时代的‘排枪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