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步迎上白栋,竟然没有以礼相见,而是用上了质问的口气:“白左更何以阻我?”
“我有君命在手。君上深感杀戮不祥,一日落万头,更为古今罕有,担心如此行事,老秦会遭天弃!”
白栋打开君书道:“君上有令,无论孟家西家,除嫡系子弟外,一律免死,嫡系之中,老弱妇孺同免!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西家子弟从此剥夺封田爵位,皆为庶人;孟家子弟流放西域,死活天定!”
“流放西域?君上竟然免了孟家人的死罪!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
卫鞅心中憋闷,君上就算要特赦这些死犯,也不该拖到此时才告之自己,如此一来,自己这个变法大臣还有何威望可言?
白栋看了他一眼:“君上的苦心,你就当真不明白麽?”
卫鞅目光闪烁地瞪着白栋半天,终于长叹一声,犹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