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子虔!他可不认为嬴渠梁有多么信任这位大哥,否则又怎会逐渐剥夺赢虔的兵权?又怎会让赢虔从兼职的大司寇渐渐成为司情捕盗的真正首脑?天下为君者就没什么亲情可言,动卜戎异或许会有危险,动一动这位前朝大公子只怕还是一场功劳呢。
虽然赢驷还小、赢虔这个启蒙之师实在有些冤枉,不过学生犯错老师受罚也是合乎律法的,而且赢虔的地位特殊,割掉他的鼻子最好,到时满朝臣子都会噤若寒蝉、老秦国民都会夸奖左庶长有担当有气魄,是一位变法强人!卫鞅之威,当立于赢虔也,就算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白子,怕是也做不成如此大事罢?
正如白栋说得那样,卫鞅很聪明,可惜心却歪了;一代变法大臣也学会了‘吃柿子拣软的捏’,这就是一个悲剧!
这样的心思就连嬴渠梁也不曾看穿,只以为卫鞅心性孤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法派,这次要对大哥施以劓刑,也是为了竖立新法威严;所以嬴渠梁虽然不忍治罪赢虔,却也没有明确反对卫鞅,就是怕冷了他一片火热为国之心。
卫鞅却万万没有想到,白栋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想起这位白子在秦国的声望权势,不由心中一颤,冷汗顿时浸湿了后背。他在白栋离开秦国的这段时间内仗着嬴渠梁的宠信推行二次变法,恍然已成了国君之下第一人,险些就忘记了秦国还有一位白左更,甚至以为白栋也不过如此,自己若得机会施展,要超越这位白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如今却是见识到了白栋的厉害。
“白子,我......”
朝堂上要称白左更,卫鞅一口一个白子,那是把自己放在了书院列师的位置上。
第三百五十九章【覆水难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