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能耐下性子规劝,若换了之前的性子。恐怕早就要瞪眼娇嗔,再不成就会治住夫君扔向榻上去。
“不过才是二更天而已,还没见过你月下舞剑的风姿,要我如何睡得着?”
白栋嘻嘻笑着挽过她的腰。心中很是得意。他三个或明或暗的老婆中,就数苦酒最没有出身,有个老爹还叫‘山药’,可如今无论家里外面,却都是苦酒在替白家支撑着场面;赢姝就不说了。身在齐国的她就是撒欢儿也撒不到西域来,一年回家探亲几次那就是‘小别胜新婚、奸~情还要超越了亲情’;如今就连跳蚤这个出身第一、战斗力第一的老婆也爱听苦酒的话,如此后~宫和睦,岂非正是他这个穿~越者最高的追求麽?与之相比,什么统一华夏威慑西方世界的大事大计却都算不得什么了。
“我的剑是用来杀人的,又不是用来舞的?”
跳蚤噗嗤一笑,忽然拍拍剑囊威胁他起来:“若再是不睡,看我不将剑架在你的脖子上?哎......大良造,你怎么又来了?我家夫君就该睡了。”
月下就见一人含笑而来,正是前段日子来到西域的卫鞅。也不知为何赖到现在还不肯走。因为是嬴渠梁派来公干,又是大良造高爵,所以白栋特许他随意出入西君后~宫,只要不过三更,他是可以不经通报的;不过最近几日这家伙总是来骚扰白栋,让跳蚤心中大是不满,狠狠瞪了他一眼。
卫鞅只做未见,远远向白栋行了一礼:“卫鞅见过西君,恭喜西君、贺喜西君。”
白栋拍了拍苦酒的屁股,示意她先去房里洗白白等着。笑着对卫鞅招手道:“恭喜我什么?若是为了巴蜀之事,那是再也休提了
第五百四十五章 【私掠许可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