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族虽有属于自身的俚语。却并未发明文字,所用仍旧是华夏文;军中虽多粗鄙之人,却也有随军的文记和商队中的账房,这些人拿起灯尾上的文字。个个都看得入神,只是有的看过后会有些紧张地将纸远远扔开,有的却会悄悄藏起来,还有的干脆团成了团吞进肚子里,一副打死也不说的坚定表情。
“将军。秦军弄出这种古怪的飞天灯只怕是要乱我军心,将军请看!”
石仲的贴身文簿接过亲军送来的纸书,越看面色越是严肃,缓缓将其递给了石仲,他这个文簿也算是石仲的谋士,战场上各种乱人军心的手段也都见过,这次却是开了眼界,直觉感觉秦军这种铺天盖地的文字宣传早晚会压垮城中将士。
石仲接过来细细观看,先是面容沉肃,渐渐陷入深思。忽然望向这位文薄:“杜先生,我也听说秦国那位白子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白家商社建立的商贸据点更是遍及天下各国,但凡与这位白子扯上关系的,无不得利,就连华夏银业总司也无法不受其影响。这位白子说,天下之民若安,得于粮财也,无事兴兵,徒费国力。实非万民之服,乃有闺中之哀。尤其是这最后两句新诗‘可怜渭水河边骨,犹是深闺梦里人’,哎。我军与秦军三日夜大战,正不知有多少蜀国好男儿成了那河边骨,做了那梦里人?杜先生是儒家,也曾游学天下,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你说这位白子说得可对麽?这场莫名其妙的战争对蜀国真的有必要麽?”
杜文簿久久无语。半晌方道:“若是摒弃国别之见,溪对这位白子只有赞同。华夏有百家争鸣、蜀国有川中学派,又有哪一家不是要为这天下开出治世安民的良方?可无论是儒家也罢、墨家也好
第五百五十七章 【可怜渭水河边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