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开设这门课的秦越人几巴掌,连广设课程打消学子们对‘性’的好奇都想到了,怎么就忘记了赢驷这小子比他的儿子赢荡更名副其实?怎么就忘记了这小子是令后世那位‘嫪毐’都念念不忘日常缅怀用以自励的人物?
大意了,大意了啊!在华夏,管不住上半身还不算可怕、还可以挽回,若是管不住下半身。那就可能万劫不复,普通黎民黔首是如此,贵族公卿就更是如此!更何况现在赢驷正面临两子夺储之争,他的对手虽然年幼。却当真是个神童!日后也是被称为‘秦国智囊’的樗里子!
“告诉我那个女孩子是谁家的?”
白栋一把抓住杜挚的衣襟,大声吼道:“最好是你家的!”
杜挚听得大翻白眼,凭什么是我家的啊?你这是疯了!如果说这话的人不是白栋,他非要拼命不可,这简直就是对杜家的侮辱!大公子也不行啊。他才十岁而已!十岁的小孩子做这种事情,秦国的教化礼仪还要麽?秦人的脸面要往哪里放?还有,十岁就敢白日宣银,秦国的储君之位能交给这种人麽?
“是个无姓无氏的小民,父母早亡,家中只她一个,是被人辗转卖到了大公子府中,年轮虽幼,却生得一副好样貌。”
“挑重要的说!”
白栋白了杜挚一眼,你也是个老色胚。这当口儿还分析人家女孩子美貌不美貌做什么?赢驷又不是瞎子,这个女孩子若生得不好看,还会发生那种事麽?
“是是是......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大公子回到栎阳后便被君上勒令不得出府,偏偏国夫人又不在栎阳、你这个太傅又忙于......忙于大事,一时失了主宰,这才出
第五百八十七章 【赢驷的麻烦 下】(2/5)